钱权法则下的牺牲品,这可真是滑稽透顶。”
    推开审讯室的金属门,斯宾塞·瑞德泛红的双眼撞进她的视线中,郝乐蒂叹口气,抬起手臂摸了摸他的头顶,“今天的甜品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当初的红豆冰好多了?”
    熬得绵糯的红豆沙,与淡奶碎冰混合在一起,是瑞德记忆中最难忘的甜品。
    郝乐蒂很是担心瑞德小天使这会儿万一哭鼻子怎么办,于是说道,“我在帕萨迪纳罗夫莱斯大街上开了家中餐馆,明天来吃早餐好不好?”
    今晚恐怕不行了,bau小组想必还有不少资料需要处理。
    正如一小时前郝乐蒂独自来到洛城警署帕克中心,此时,她依旧独自驱车离开。
    行道树与沿路灯光斑驳映照下,火箭型老爷车罩着顶蓬,就连单面可视的车窗也紧闭着,驾驶位上郝乐蒂单手操控着金属方向盘,另一只手微微抬起——
    她的手掌上出现一簇耀眼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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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满是鲜血的地窖里,郝乐蒂停止了呼吸,然后又醒来。
    她在死亡阴影中堕入黑暗面,同时拥有了极具破坏性的超自然能力,在神志恍惚间攻击了绑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