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这确实是事实,我曾经患有严重的边缘性人格障碍。”
郝乐蒂的发言令法庭上开始出现低声议论,不少已经倒向她证词可信的旁听席记者与大陪审团成员,完全不理解她为何说出这段对她自身立场很是不利的言辞。
此刻,在全美已经有超过五千万人,通过各大电视新闻网获得最高法院批准的摄像直播,正在同步观看这场庭审。
美国总统布什甚至为此推迟了国务会议;全美股市方面,在本该极为忙碌的上午时段,华尔街交易惨淡;两大党派议员如临大敌,仿佛这个年轻女孩的一席话,将决定美国乃至全世界接下来超过八年的政治格局。
郝乐蒂语调温和,“边缘性人格障碍,在童年时期遭受过残害的成年人中极为常见,那是一种焦虑与精神错乱的临界状态,比如我在七岁时憎恶一切——让我每晚不敢入睡,唯恐其闯进卧室的养父,为了维持上流社会生活无视我所遭受一切的养母。”
“以及在我试图向波士顿警署检举被猥亵时,轻易听信楚克·弗兰肯所说,认为我是在说谎的那位警员探长,我至今仍清楚记得他所说的话——”
“弗兰肯先生是本地最受尊敬之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这里的英雄。”
“当这件极糟糕之事降临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