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之时,我几乎被摧毁了,”郝乐蒂手指交缠,摆在桌上,“那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开始憎恨自身,我曾反复问自己,这一切是我的错吗?是因为我的孤立无助?还是因为我缺少反抗力量?这些事情发生的根源是在我身上?”
她抬起目光看向众人,“你们知道我为何会如此想吗?”
郝乐蒂令人词穷的幽蓝双眸透过摄影直播,仿佛锁定了每个人的心跳,令所有人屏息凝神。
她终于回答,“因为我是一名性侵案受害者。”
在这一刻,全美上千万人的呼吸节奏仿佛全都调整到与她一致,而郝乐蒂的语调依旧温和,“据临床心理学结论表明,性侵案与其他犯罪不同,受害者们通常会认为事情发生的根源在于自身,因此长久陷入自责情绪之中;而有趣的是,性侵案中的加害者反而很少因此羞愧,他们总认为责任在于受害者。”
辩护律师明显不愿郝乐蒂继续谈论下去,“审判长,检方证人发言时间太长,且有误导陪审团倾向——”
“证人发言没有超出任何合理情形,审判长。”公诉方检察官当即反驳。
高坐法官席的审判长看向郝乐蒂,“请继续,证人。”
“那种怒不可遏与痛苦不堪交织的复杂情绪十分难熬,”郝乐蒂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