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有点虚。
而随着郝乐蒂这句称得上诚恳的坦言,德拉科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他注视着依旧稚嫩温和,仿佛多年来时间在她身上静止的亚裔姑娘,内心柔软又酸涩。
即便身处魔法界,上个月发生在华盛顿的那起世纪审判,德拉科·马尔福没有错过一秒直播影像,他当时只想将不可饶恕咒轮番在那个恋童癖身上使一轮,哪怕代价是被关进阿兹卡班终身监禁也无所谓。
但郝乐蒂显然不需要他的这些残酷手段,她自揭伤疤推动立法,比所谓的击杀折磨要伟大重要的多。
十二月中旬的那一日,已经成为欧洲魔法界权贵的纯血巫师整整枯坐了一天,终于完全搞懂了她当年堪称无情的逃避。
德拉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她偏爱的类型,当她还是个小姑娘时,气场强势逼人的男性就总是让她退避三舍,在物理实验室里勉强聊得来的学长,大多都是礼貌又温柔的书呆子,而他不但总是对旁人口出恶言,甚至连好人都算不上。
德拉科·马尔福这些年里一直生活在伦敦,却从未再出现在她面前,即便是上个月经过那一场世纪审判,他数次施展幻影移形前往北美,却最终还是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他这些年本来就是色厉内荏,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