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越发恼火又无可奈何。
比如现在,他真想狠狠捏住她白嫩的脸蛋,手痒的厉害,但却更担心她不乐意。
德拉科压下悸动,故意摆出一副质问姿态,“这难道就能证明你不是个小骗子?你当年知道撮合波特和格兰杰,难道就看不出我对你的好感?”
郝乐蒂心里有点发虚,但却依旧不想承认对方“欺负她加惹她生气的非典型好感表达方式”,“你当年多少次讽刺我是不会魔法的麻瓜?你自己数的过来吗?”
“我每次这样说完,难道你乖乖听着了?”德拉科撩起铂金短发露出额头,左侧有个小伤疤,“你甚至曾经故意朝我丢一磅硬币,将我额头砸出血。”
郝乐蒂视线飘了一下,完全不想承认每次德拉科出言不逊后,她总会借机整他的行为,她清清嗓子,无辜的顺着铂金贵族的额头向上看,故作好奇的问道,“咦——你是不是做了发际线手术?”
她可记得这位典型的英格兰男士,在还是个十八岁美少年时,发际线就很是危险,而过了十年,他的发际线不但没持续后移,竟然还向前挪了一些。
马尔福少爷当然能看出来她是故意转移话题,他没好气的回答,“我自己熬的魔药。”
郝乐蒂大眼睛眨巴眨巴,“防脱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