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风衣, 将淡色遗书递给傅悦,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说, “傅悦,我本来不想给你的。”
“糯糯的遗书会让你解脱,可我不想。”
傅悦垂眸, 长睫落了白雪, 簌簌落下。
她接过那素白信封,没有应声。
傅悦深知自己背负了一条性命, 陈糯因她而死,她已经没什么好解脱,即便陈糯在遗书中责备她, 她也心甘情愿的受着。
“悦姐。”陈程蓦地出声唤她,语气极淡,却嘲讽不已,似乎是在提醒什么, “你好自为之。”
落下一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悦抿唇, 眸光微颤, 指尖挑开了信封,将那信纸拎了出来,缓缓展开。
信纸边角印着些许碎花, 傅悦记得,这事自己送给陈糯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见到自己送出去的礼物。
傅悦心情有些复杂,见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
“悦悦,是我没能承受住压力,不怪你哦。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我都已经成为你的软肋啦,这件事因我而起,那也由我结束吧。
悦悦,如果好人与恶徒对你来说并无区别,那么,就做个好人吧。
好好活着,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