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风撞了她满怀,冷意钻进了人的骨子里,复自胸腔升起,不急不慢地蔓延开来,顺着血液凝上指尖。
信纸被风吹刮得掀起了那碎花边角,边角处有磨损,此时被风一吹,竟生生裂了口子。
傅悦指尖微颤,鼻子泛着酸楚,视野开始模糊不清。
好好活着。
拜托你。
这便是陈糯此生,最后一个请求了。
这小姑娘就算是离开了,也温柔得一塌糊涂啊,她知道傅悦失去了希望与方向,知道傅悦现在几乎已经行到山穷水尽之处。
昏黄路灯亮起,太阳彻底落下了。
陈糯的一生,画上了句号。
傅悦低下头,泪珠断了线般砸在信纸上,沾湿了那清秀字迹,缓缓晕染开来。
她蹙紧了眉,紧抿着唇,哭得悄无声息,连喑哑都无,却是最竭斯底里的一次。
那天,傅悦在路口站了一晚上。
次日太阳初升之时,有人将一件温暖的外套披在她肩头,她岿然不动,眼神空洞,整个人憔悴又无助。
傅淑媛从未见过傅悦这般模样,她心疼地红了眼眶,最终只是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一字一句道——
“傅悦,我们回家了。”
苏若听闻此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