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想到,这是她在自己面前刷好感度的第一步。
想起她,徐清之的脑海又勾起那段回忆。他捏过她脸的手轻轻摩擦,一拂一擦,犹如那棉花糖般的感觉仍然存在他的手中。
他的视线落在手上,眼眸变得深邃,眉头紧锁,脸色变得暗沉,让人琢磨不透。
片刻,他驱车前往何文栋公寓。
何文栋家用的是密码锁,徐清之直接把密码输进去,“滴嗒滴”,门一下子就开了。他直驱卧室,把头埋在枕头里的何文栋拉起来。
被强制起床的人迷糊地睁开眼,发现是徐清之以后,又倒头睡下去,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脑袋。他迷迷糊糊地说:“大哥,我昨晚写歌写到4点,求求你让我多睡一会。”
“不行,有很重要的事问你,起来。”
“是人死了,还是楼塌了?”
下一秒,徐清之直接把他的被子给掀了。何文栋不依,用力扯着被子往另一头滚过去。但是,被子最后还是失守了。
何文栋认命地坐起来,挠了挠头发,指挥站在床边的人去厨房给他倒杯冰水喝。结果,“冰水”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一屁股撅,连爬带滚走出卧室,还说着“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麻烦你老人家”这样子的屁话。
要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