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徐清之帮他去倒水,绝对是100度开水,还要倒个半天才能变凉。
喝了一杯冰水后,何文栋终于清醒过来。他优哉游哉地回到卧室,坐在床中央,一副慵懒地姿态问脸色不佳的人,“说吧,比死了人、塌了楼,还要严重的究竟是什么事。”
何文栋的坐姿从盘着腿坐着,到半躺,最后回到被窝里准备睡觉,都还没得到对方的回答。何文栋怒了,“我去,你究竟说不说?”
徐清之双唇抿紧成一条直线,眉头一直没有松开,半响他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
何文栋:“......”
他一下子坐起来,摩拳擦掌地,凶巴巴地说:“你以为我不会打好朋友是吧?你特么是过来挑战我的极限是吧?”
一开始,徐清之驱车前来就是为了和何文栋说今早发生的事情,但是,真的到了他家把人给吵醒以后,他忽然间不想说了。他不想把那感觉分享给其他人,即便是多年的好友,也不行。
他对她好像产生一种叫占有欲的玩意。
那玩意,可怕得很,如同现在。
何文栋多看他几眼,吊儿郎当地说:“是小师妹的事?”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看见徐清之别过脸,僵硬地回道“不是,你别乱猜”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