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个朋友说的?这么神通广大, 连东北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介绍给大哥认识认识呗?”许令仁笑着说道。
“啊?呵呵呵, 大哥, 大嫂找我有事呢, 我先走了啊!大哥再见。”李玥然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一溜烟跑了。
许令仁看着李玥然的背影,无奈的笑了。回了书房,拿起电话,打了一个号码,安排了下去。
半个月后,沈阳,一大早文家收到了一封信,文延鹤看过信后,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愁容,文连氏端了杯茶,“老爷怎么了这是?这是谁的信啊?”
“老姑的!”文延鹤说道。
“老姑?”文连氏在脑子里搜索着,是了,文延鹤是有个老姑,不过她进门的时候这个老姑就已经嫁人了,据说是嫁到了广州,一南一北,相隔万里,自从出阁后就再也没见过。文连氏对这个老姑也是闻名已久,从未谋面。
“是啊,老姑信上说,她的儿子孙子死了,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虽然有钱,可是晚年孤寂,想起沈阳老家还有亲戚,所以托人辗转给我寄封信,希望我们一家去广州找她,奉养她百年,百年之后,她的家产全都给我们。她还说,国内战乱连连,她找到门路,可以出国,去什么英吉利。如果我们愿意的话,可以带我们一家出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