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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对宋学的事情,只字未提,宋方怡虽然感到奇怪,却以为老爷子另有打算,也没往深处想,只是把这件事给应下了,转头把老爷子的意思转告给宋恒信。
于是在宋恒信过五十岁大寿的这一天,宋学,就成了一个很微妙的存在。
人人都猜到了他跟宋家的关系,可宋家似乎并没有认回他的打算。
宋恒信没有带着他跟宾客敬酒,宋家的亲戚跟他也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
如果不是孟以诚也来了,而且两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那些宾客不敢当着孟以诚的面嚼舌根,否则只怕光是流言就能把人宋学给淹死。
“我说,你混得未免也太差劲了吧?
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诉我,只要你回到罗市,宋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么?
啧……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捞到。”
孟以诚不是个有耐性的。
宋恒信请的那些宾客,入不了他的眼,起初他还能看在宋学的面子上,勉强应付应付,不过十来分钟,就有些腻歪了,一个人躲到一边图清净、
孟以诚一走,围绕在宋学边上的那些人也就哗啦啦地退去。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宋学找到在角落里躲清净的孟以诚,尚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