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对方嗤笑着奚落道。
    宋学的手里握着装有半杯红酒的高脚杯。
    原本,有人过来敬他的酒,只是,在孟以诚借口脱身以后,那人举到一半的手也就停了,睥睨地歇了他一眼,便走了。
    宋学晃动着手中红色的液体,盯着里头一圈一圈的水纹,笑道,“嗯。当初就应该心狠一点,把老头子给直接弄死。那样一来,即便宋恒信在宋家做不了主,多少也能分到点家产。”
    瞻前顾后,反倒坏了事。
    回来罗市也有两个多月了,始终没有进入宋氏企业的核心部门不说,郝文君那里的进展也始终不如人意。
    宋学眼里多少染上了些戾气,再没当初运筹帷幄的云淡风轻。
    孟以诚:“……”
    在你爸的生日宴上,坦言当初后悔没把你爸的老子给neng死,这样真的好么?
    这一点可能就是孟以诚跟宋学最大的不同了。
    孟以诚只是想要赚大钱,让孟家那些人不敢那么瞧不起他。
    他没有宋学这样,具备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狠绝,尤其是对方还是他的至亲。
    他大概也永远学不会宋学的狠辣。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宋学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