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着气。
宋学把被孟以诚弄褶皱的衣领给整了整,这才不冷不热地出声道,“放心。不用你开口跟你家里人借钱。
别忘了,我手头里也有点钱。
虽然不能把那批货全部吃下,但是吃下部分难度不大。”
孟以诚孟地转头看他,“宋学,你耍我?!”
这些天他为了凑资金焦头烂额,可没有见他吐个半个字。
“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宋学扯了扯嘴角。
孟以诚的心脏病都快要被气出来。
如果不是在g省,他俩有过命的交情,宋学于他有恩,就这么一个反复的疯子,他还真是分分钟想要远离。
“噢,看来这个玩笑是一点也不好笑。”
宋学自顾自地道。
孟以诚已经被气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宋家别墅就马上就要到了,孟以诚到底是没能忍住心底地好奇心,出声问道,“郝文君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要我送郝文君的精神鉴定书过来?
不要告诉我,你心软了,想要我的律师团队替那个女人做无罪辩解。”
这也是为什么孟以诚没有再送郝文君的精神鉴定书之后马上就走的原因。
他可不认为像宋学这种不把人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