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的主,会忽然之间对自己父亲的原配心慈手软。
“据我所知,一旦精神病患者被认定为是在发病时犯的罪,将会被政府送去强制性治疗。
难道你不觉得,像郝文君那样的人,精神病院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宋学薄唇微启,淡淡地反问,丝毫没有觉得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要她余生都在精神病院度过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即使是一向自诩为为达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孟以诚,在心狠手辣上,他似乎拍马都不及他边上的这一位。
“为什么?除了不肯在那份股权转让书上签字,她并没有得罪过你,不是么?”
宋学如果不插手,以宋方怡的作风,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郝文君被重判是件没有任何悬念的事情。
孟以诚不明白宋学为什么不惜欠他一个人情,也要把郝文君往精神病院里整。
“她不该在宝贝的面前行凶。相信我,如果宝贝当时受了伤,现在的她早就已经是一句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