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是横在他们之间的巨大天堑,伍媚以为她哥必然是不想见到她的。
所以回国后她从来没想过要找她哥,只是想着离她近一点,生活在他所生活的土地,呼吸他可能呼吸过的同一片天空。
她不想去猜,为什么他哥都三十好几了,都还一直没有结婚。
她没有自恋到认为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她在她哥的心目中应该远不到那种程度。
她就是想着,如果再过些年,她哥还没有结婚,她让小早去跟他相认。
总得有人给他养老送终不是?
她对她哥的情况跟她妈对方叔的情况太不一样。
方叔隐瞒身份跟她妈结婚,临了,捅那么深的一刀,拔出来,不连血带肉才怪。
她跟她哥不一样。
她哥从来没有欺骗过她的感情。
这些年她哥对她怎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那些细枝末节的好,绝对不是为了报仇而刻意伪装的亲近。
所以她没有她妈那样,由始至终都没有因为被深爱的人欺骗而产生了巨大的愤怒。
伍媚在听见浴室里传来干呕声的时候,心狠狠地跳了跳。
她哥的酒量她比谁都清楚。
一般几瓶红的下去,都不见他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