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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今晚得喝了多少的酒,才能喝到吐的地步?
洗手间的推门没锁,她哥就没洗澡锁门得习惯。
伍媚在推门进去之前,不是没有犹豫过。
这可是浴室。
她刚才还听见水声呢,也就是说,她哥很有可能刚才还在洗澡。
她这会儿进去,搞不好她哥现在身体还是全果着的。
“呕——”
干呕声再次从里头传出。
伍媚顾不得许多,“哗啦”一声推开了浴室的门。
想象中辣眼睛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不管他哥是怕自己的呕吐物弄脏了自己,还是光着甚至趴在马桶上吐挺冷的,总之,她哥并没有像她进门前担心地那样,光着身子,下半身还是还围了条浴巾的。
可能是没想到这点了伍媚还没睡,甚至还在他洗澡的时候推门进来,视线对上疾步走进来的伍媚,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愕。
方怀远很快反应过来。
他一手撑在马桶的壁岩上站起身,冲了水,走到盥洗台前,拧开水龙头,用水冲干净了唇边的秽物,拿过毛巾擦了擦脸,这才转过头,平静地问道,“怎么还没睡?”
“哥,你不打算解释下吗?”
这是两人重逢以后,伍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