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般地缩回了手,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受惊般的鹿眸,无措地看着他。
层层的笑意在他的眼底铺成开来,左眼眼底那黑色的泪痣妖娆成魅,似千花万树在瞬间盛开,所谓桃花夭夭,灼灼其华,不过如此。
幸好,幸好皮是变化大了些。
内壳还是原装的。
“你今天有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扰你了。
回头叔请你吃饭。”
说罢,心情大好地在初夏的脸上捏了捏。
嗯,触感还是跟以前一样地滑腻。
孟云泽不过瘾,又捏了一下,却又控制着力道,没真的把人捏疼。
孟云泽原本想要等初夏收工,请她吃宵夜。
可他今天晚上的身体状况实在有些不对劲。
为了不想向五年前那样,把人给直接吓跑。
孟云泽只能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一次,他一定要循序渐进!
“三,三叔~”
软软糯糯微带着忐忑的语调,跟过去别无二致。
其实,从进来时不小心撞见孟云泽打手枪,初夏就一直处在一种震惊又尴尬的情绪当中。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五年前的那一晚,不过是个意外,可到底发生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