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三叔会不会生气,所以,很没出息地跑了。
不过,如今看来,三叔好像并不生她的气?
又或者是,气早就消了?
蒋柏舟握着棉签跟碘伏的手骨节泛白。
在自己彻底舍不得走之前,孟云泽强迫自己松开手。
“明天见。”
他的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的头发没有过去那么柔顺,他的掌心却为之发烫。
长腿迈出去几步,又折了回来。
初夏不解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
“到家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将方才被他弄乱的头发给整了整,孟云泽单手插兜,跟她挥了挥手。
初夏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看!初夏,你清醒清醒,没被那家伙好看的皮囊给欺骗了好么?
那位可是有名的花花大少。你随便在家俱乐部打听大厅,孟云泽这三个字,谁没听说过?
那个人就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是个辣手摧花的败类,他……”
“大勇,你别胡说。我跟你说,我三叔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的人。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跟三叔之间,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