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点风都没有,薛思静却被陶北北的这个眼神给冷到了。
她心生退怯,只是院子里的这几个富家女都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攀上的,她不想被这个圈子排挤。
薛思静还是那副怯怯的模样,她走到她的面前,恳切地开口,”北北,你放了诗,诗文吧。
再这样下去。
会出人命的。
我替她跟你道歉,好不好?
行吗?“
”叫我陶北北。“
”什,什么?“
薛思静神情一僵。
她心底有一个不好的猜测,但是在陶北北真的说出口之前,她心底到底还抱有一丝期望。
陶北北先是眼神冷冷地扫过其他几个女生,接着,乌黑的眸子直直地与薛思静对上,声音清清脆脆,如珠落鱼盘,”你们几个也帮我做一个见证吧。
古代有割袍断义。
今天我们大家都穿短袖了,我也没有随身带剪刀之类的东西,没什么袖子能够割下来。
就拿这个手中的冰棍凑活一回好了。
薛思静。
你听好了。
从今往后,我陶北北和你薛思静,再也不是朋友!
我们一刀两断,一干二净!“
陶北北放开了叶诗文,右手一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