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手中的冰棍棒被掰成了两段。
    折成两半的冰棍棒被用力地摔在了薛思静的脚边。
    薛思静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如同一个仍浴血奋战到最后,最终赢得战争胜利的孤勇的将军,在一片橘黄色的夕阳当中,腰背挺直地走出了那片院子。
    ”好可怕!
    陶北北是个疯子吧?
    诗文,你有没有事?“
    ”诗文。
    你还好吗?
    陶北北疯起来真是太吓人了!“
    ”我们先扶诗文起来“
    ”……“
    议论的声音渐渐远去。
    直至,什么都听不见。
    而那个人,始终没有追出来。
    ……
    老陶打来电话,说是他哥已经走了,问她是不是还在思静家,什告诉她可以回来了。
    ”老陶——“
    陶北北在电话听见老陶的声音,鼻子忍不住矫情地泛酸。
    ”放心。
    爸确认过。
    你哥停在巷子口的车子都开走了,肯定不是诈你。
    你尽管放心回吧!
    啊!“
    陶定都以为女儿是担心她哥杀个回马枪,在电话里一通安抚。
    陶北北现在不仅仅是鼻子泛酸,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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