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就连眼睛都有点泛酸了。
”……
摆烧烤摊怎么了?
老陶不偷不抢,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养活她,养活这个家,她们凭什么看不起她?!
我陶北北在这一刻发誓,总有一天,我陶北北要出人头地!
我要把叶诗文她们统统踩在脚下,让她们跪在我的面前,叫我爸爸!“
书桌前,陶北北在日记本山特别用力地写下这几行字。
写完后,又盯着日记看了好几眼,觉得还是比较有气势的,自己挺满意。
就是不知道为什,手心有点疼。
陶北北摊开手心,就着灯光,仔细地看了看,这才发现,手心里嵌了根木刺。
难怪她晚上端盘子的时候手心会疼。
陶北北打开写字桌最下面的抽屉,从缝衣服的针线里,取出一根细针。
陶北北忍着疼,掉了几颗生理眼泪,木刺总算被顺利挑出。
挑出木刺后,陶北北看着沾着血珠的木刺,打开日记本,又写下几行文字——
”……
我想我是一个煞笔,因为我今天又干了件蠢事。
我学电视里那些个古人跟薛思静,一刀两断。
可我毕竟不是古人,我是陶北北,我没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