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微行拗过目光,哂道:“你所谓的两刻,已足够用来杀人了。”
忘了他是让自己过来了商量命案和升堂的事儿的,总之霍蘩祁觉得自己大约与他八字不合,他这种性格她真是喜欢不起来,也不想同他有什么交集。
要不是……
他长得俊啊,她多看一眼都不愿的。
日色稀薄,他侧脸的轮廓亦是棱角鲜明的,金相玉质般斫刻似的,镌的是鬼斧神工,没有半点赘余,也没有半分不足,高挺的鼻梁上流淌着金辉和绿影,衬得那肤色愈发的白,宛如脂膏白玉,犹如浮冰碎雪。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美成这样,还让你不觉得很女人,反而有一股冰冷的阳刚味儿?
霍蘩祁默默地偷看了一眼,见他微微凝了眉,便若无其事地转过眼睛,跟着又偷看了一眼。
白氏身后传来言诤的咳嗽声,她诧异地回眸,只见言诤递了一袋金绣白银线的钱袋,鼓鼓囊囊的,银子的元宝状棱角凸出来,白氏骇然,“这是?”
言诤作势要送到白氏手中,“公子的一点心意。”
当然某人在交代言诤送银子之时,口吻是很冷的,“酬劳明日送。”
言诤得把这五个字抠字眼抠出花儿来了不说,还得美化修缮一番,弄出一套白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