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么!”
“对对对,是他!”
一群人七嘴八舌聚在府衙门口,指手画脚地争论,赵六失踪这么多天,赵家没个消息,他们还真以为赵六出门做生意去了,他那个美娇娘媳妇儿少不得又得遭人窥伺记着了。
“顾坤。”
白衣少年风雅微笑,折扇在手中展开一幅浓墨山水,顾坤佝偻着腰从人群后头挤过来,凝神听着,“犯事儿的人家中倒有几桩闲事传了出来。”
顾坤傻了眼,“公子,老夫人特意交代过,这些事不让您掺和的。”
“我不会参与,可你没看到,已经有人想做主了么。”少年斗笠下的唇微微漾起,“不知道他想不想得到,这有可能是情杀。”
顾坤愣住,“公子您说的是谁?”
少年低垂眼眸,直至与顾坤走出人群,才低低回了几个字:“当朝太子。”
“这……”顾坤吓了一跳。
但这一惊一乍之后,顾坤还是捧场地问:“您怎么知道?”
顾翊均淡淡道:“银陵离此地不远,两月前,太子在朝堂之上公然与陛下翻脸,随后出走,一月前,湟中有信,太子身边的亲信亮出了身份,惩治了一帮贪官污吏,刑罚手法,也像极了太子手笔,据他的路线,这一站正好是芙蓉镇。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