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两日发觉了一桩案子要查罢,他倒是很喜欢这些东西。”
顾翊均自幼也对刑侦一事有兴致,他知道步微行并不热衷于破案,而是对韩非之道痴迷若狂,不过这并不妨碍顾翊均将之引为知己,可惜他母亲却不怎么通达,将他这份心思和爱好一股脑扼杀在了萌芽时候。
顾坤舔了舔嘴唇,讷讷道:“公子,小的已经让人将丝绸布匹都采买妥当了,您……要不咱们先回秀宛?芙蓉镇咱们下回再来。”
在顾老夫人眼中,这位风头鼎盛的太子殿下绝对是带坏他们公子的一颗毒瘤!
要是让顾老夫人知晓了,自家公子在芙蓉镇与太子有了什么交集,不说公子得到什么处罚,顾坤自个儿那几十板子是讨不了饶的。
顾翊均的折扇打在顾坤肩头,笑言:“坤叔不必紧张,我没说要见太子。”
顾坤一颗心方放下来,只听他们公子微带促狭的声音:“最多明日开堂时做个观众。”
“这……”
顾坤两眼一瞪,他们公子已经飘然走远了。
有人认出来死者是赵六,侯县令后头便收到了一包袱银两,师爷贪婪得两眼冒狼光,只道:“爷,要是您把这事糊弄过去,事成之后,他还有重谢。”
侯县令的官帽被回来的一场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