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空,栽到河沟里淹死了也说不准。”
步微行修眉微攒,哂道:“死者胸口有一处致命伤口。”
侯县令继续试探,“那兴许是坠下去正好胸口被尖锐物刺中了……”
步微行侧眸,“动手。”
“诺。”阿二上前,拉下了死者的衣裳,露出赵六胸口那紫黑的伤口,一股更浓的恶臭飘出来,堂下一帮人恨不得掩住口鼻逃窜而去。
就连拄着木杖的府衙差役也忍不住暗暗蹙眉,弯腰作呕。
这死尸在污泥水沟里泡了几天几夜,肌肤腐烂不说,伤口处更是血肉模糊。
步微行垂眸,身畔跪着的小女人连眉毛都没竖一下,反而一声不吭,跪得笔挺得很。
她是有点怕他的,步微行知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她眼中,原来他比死人可怕。
步微行道:“仵作已验,伤口处薄而长,是利刃所伤,普通树枝石块,不可能造成如此伤痕,还有脖颈处有明显勒痕,都是仵作所验。侯县令不妨让赵家人来认领尸首,看他们是何说法。”
“这……”被逼上绝路,这会儿侯县令是再不相信步微行真能息事宁人了,挥了挥黼黻纹的挽袖,“带人上来。”
赵六的妻室是芙蓉镇有名的美人,名声仅逊于当年名噪一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