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同样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白氏嫁的霍老二除了一身肌肉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本事,这位赵阴氏嫁过去后,这一波一波的艳遇便没停过,隔三差五便被赵老夫人训斥不贞不洁,要不是赵六子护着,兴许早休了妻。
阴氏随同赵老夫人一同赶来,见到横尸府衙的丈夫,噙着热泪就扑了上来,也不管那尸首腐烂得如何厉害,便开始声泪俱下地痛哭。
女人哭最让人心烦意乱,步微行眉峰如川,有点不耐。
跟着老妇人上来又哭,一面哭,一面求侯县令主持公道,说他家赵六为人憨厚耿直,从未得罪过谁,这必是冤案,指望着他彻查,找出真凶还赵家公道。
老妇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肝肠寸断令人动容。
顾翊均从帷帽下吐出几个字,“坤叔,将这个交给太子殿下。”
顾坤低了低眼帘,一张字条被塞入顾坤手中,顾坤诧异,劝阻道:“公子,你答应了不掺和这事的。”
顾翊均微笑,“借人之手,我的确没有上堂啊。”
查案这事,太子一向不屑为之,顾翊均心细如发,他一直想和这位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合作一次,不过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机会。
顾坤老实巴交地走入公堂,忐忑地将纸团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