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耳后,只见步微行长身而起,高颀的身影冷峻,言诤疑惑地舔了舔唇。
步微行道:“孤知道了。”
太子殿下离开的脚步有一丝错乱。
言诤了然于心,得意洋洋地一屁股坐下来,“哎哟”一声,碰到了伤口的言将军哗地几声滚入了草丛之中。
灯火明明灭灭。
白氏正要剪烛花时,霍蘩祁才姗姗而归,见白氏披衣起身,吓了一跳,“娘,您怎么起来了!”
说罢将白氏往床榻上拉,背着白氏,强制压下艰涩的哭腔,挤出灿烂的笑容,“我去药堂看了看,大夫说您身子不大好,要常休息,他今日又给我换了新药方,您等会儿睡前喝一帖,他说准能药到病除。”
白氏不说话,眼眸里俱是复杂而愧疚。
她知道女儿在故意装傻,只要她取了药堂,王大夫不会不告诉她自己的病情。
难为她的圆圆了。
她本想说“富贵生死,皆有命数”,霍蘩祁却支起了笑意,替她搭上棉被,笑吟吟问:“您晚上起来做什么?”
白氏道:“先前顾公子的下人来过。”
霍蘩祁不解:“他来做甚么?”
白氏指了指外头的紫檀木蒲纹花木几,“他是来送药的,我推拒了几次,但是顾公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