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拒绝。”
霍蘩祁心头一跳,映着微暗的烛火走过来,只见几上摆着一只雕工精致秀雅的圆盒,是黄花梨木底,繁复的貔貅纹印刻其上,她揭开盒盖,里头安静地躺着两只白色老山参。
说不上失望,想来是顾翊均见母亲身子不大好,便送来这些补品,但他不知道母亲需要的是雪芝和麒麟草,山参虽然滋补,但救不得母亲性命。
霍蘩祁轻声道:“娘,咱们又欠了顾公子一笔债了。”
她已经说不清现在欠了多少人的人情了,霍家的,顾翊均的,步微行的,这些统统都是要还的。
白氏秀丽的娥眉颦蹙起来,“要不,圆圆你代娘把这两支山参还回去?”
霍蘩祁回眸,灿烂地扬起嘴唇,“债多不愁,咱们欠顾公子这么多,还怕多两支山参?何况他是好意。阿祁明日多去采桑和采茶,多赚一份钱。”
她没告诉白氏,除了顾翊均的好意,她欠步微行的,才是一笔长久的不可能还清的债。
……
王吉的行踪不难调查,近日里他同阴氏疏远了些,走得不甚近,但仔细盯着,还是能抓到一二分把柄。
步微行并不急着抓出证据,而是让阿二阿三通知府衙的侯县令,让他亲自调任衙役跟在护卫之中,没过两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