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殿下平素也没见得这么害羞,他把人家霍小姑肚兜藏到现在不也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怎的脸皮如此薄?”
言诤敲他头,声音低而凌厉:“殿下要不脸皮薄,你头儿置于隔三差五挨你们揍么!”
那倒也是。
说到此处,阿大贼兮兮笑起来,“头儿,你私下收霍小姑钱这事儿,估计又有一顿了哈哈哈!”
阿大这厮嘴巴比言诤还大,这一笑起来,整片竹林子都跟着震颤,言诤身后几个赶紧行动起来,一个架住他的两只胳膊,一个捂住他的大嘴,将人往后头拖走了。
阿大还在厮打,依依不饶求着回来看戏,言诤挥了挥手,让人将其拖出了观战圈。
言诤揣着一颗老母亲般的心等啊等,殿下居然还不说话,他虽隔得远,但也明明白白瞅见,霍小姑坐了这么久,已经坐得很不舒服了,手轻轻揉着石桌上淡绿的襦裙衫子,且时时顾盼,似乎有逃走之意。
男人若是让女人不舒服了,别说喜欢、爱慕,以后能有个好脸色便不错了。
还有,此时说什么离开芙蓉镇,芳心未明,人家又没说稀罕你,你说一走,万一霍小姑答个“好走不送”,殿下你岂不是骑虎难下?
想当年,言诤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周折,方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