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心男女之事,她心里压根未曾有过谁。
霍蘩祁确实被他的三个字震慑到了,但她立马想到,如若对方要游历天下,自己要想每日还钱,的确得日日跟着他。但是她和他之间,清清白白的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怎么能……
霍蘩祁方才便想着逃,现在更想逃了。
她不能不好好考虑清楚这事,要是旁人想趁着这种机会占她一个弱女郎的便宜,这自然是万万不行的,她蹙着柳眉,不甘心地回道:“我可以等着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再——”
话被他果决地打断了:“不会回来。”
“哦。”这也行不通,霍蘩祁为难地抓了抓一绺垂落的乌发,蹙眉想了许久,觉得还是要折中,“要不然你留下你家中地址,我攒够了钱就去找你?”
步微行一贯不露声色的人也不禁微微恼了,“你是蠢么。”
“啊?”
他也不知是气是恨,拂衣起身,广袂挥过琴弦,幽幽的弦音挣动,霍蘩祁被骂得毫无脾气,作为理亏的一方,她愣愣地仰起了脸望着他。
风声树影,他白皙而冷峻的脸,犹如方从冬水之中沉浸而出的冷玉,墨眉微轩,满亭的竹光只剩一道道珠玉般的碎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握住了拳,甚至比她还要进退不得似的,暗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