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等着什么。
霍蘩祁慢慢地,若有所觉,明白了男人为何动怒。
原来、原来是她想的那样。霍蘩祁也不怎的,又羞又激动,耳朵也仿佛被烫着了。
霍蘩祁惊讶地看着他,“你……”
他的眼眸对她交缠起来,即便是在他近乎不知所措的时候,那眉眼也透着股天生的威严和冷厉,霍蘩祁蓦地打起了心底那面鼓,突突地,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他沉声道:“跟着我,钱不用还了,明白么?”
霍蘩祁顺从地捣蒜般点头,点完头了便陷入了更深的窘迫里边。虽然她偶尔为表象皮囊所诱,但她对他,好像还真的没有大胆的想法……
这话不能直说,何况他身居高位,自己只是芙蓉镇一朵野花。
说不准,他到了下一站,遇上一个明艳大方的美人,施了恩情,又说了相似的话。霍蘩祁低着头,心里飞快拨着算盘,然而咕哝着咕哝着,那番话便不偏不倚叫他听着了。
男人几乎是沉怒地一掌拍在琴弦上,霍蘩祁吓了一跳,便听到他沉声反问:“你将我当成什么?”
他说那句话,大半个银陵人都知道那有多不容易,另外一小半早怀疑他不是断袖便是不举了,这么多年,他从未澄清什么。可他第一次有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