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娘说的对,出门在外,小心受骗。
胡丞招手道:“到为父身边来坐。”
胡襄便垂着螓首,又温柔地看了一眼步微行,坐到了胡丞身侧。
偏此时,太子殿下还是不解风情地饮酒,没说半个字。
胡宣也来敬酒,“三年前,多谢殿下大恩。”
步微行受了他的礼,脸上却不生波澜,“举手之劳而已。”
他的声音低沉而铿锵,透着一种看透繁华的沧桑,一种桀骜和威严,他说话的时候,胡襄便一直盯着他瞧,眉眼横飞。
待胡宣敬完酒,胡襄也起身要感谢,步微行似无所觉,反而对身后气得差点歪了鼻子的霍蘩祁道:“坐到孤身边来。”
霍蘩祁轻轻哼了哼,乖巧地挨着他坐,还故意挨得很紧,傲慢地给了胡襄一记眼色。
步微行不着痕迹地弯了唇,垂眸摸了摸雪狼毛。
胡襄一人站在场中,不进不退,场面极为尴尬。
霍蘩祁体贴地问他,“胡女郎敬的酒,殿下不吃么?”
步微行将下颌微微往下一点。
霍蘩祁便高兴了,恨不得趴到他身上去,用玉壶斟出了一杯美酒,酒水清冽香醇,落入杯中,似莹莹白珠般溅入。
胡襄咬着唇,尴尬地看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