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蘩祁斟完酒,才温柔地一笑,“殿下待身边的丫头也这么亲和?”
步微行握住了酒杯,淡淡道:“只是她特别。”
霍蘩祁轻轻笑起来,却还要忍着,脸颊的肌肉止不住颤抖。
胡襄气得咬唇,隔了会儿,又笑了,“好,妾身先干为敬了。”
霍蘩祁便有点佩服她了,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到底是怎么还笑得出来的?她微微张大嘴巴,看着胡襄将那一被酒水喝下肚,才又装作不胜酒力,对胡丞说了声抱歉,便脚步不稳地由着人搀扶下去了。
说起来,美人行步就是好看,犹如舞蹈似的,连“喝醉了”都极有节律,分毫不错,但又像腾在云朵上,如清风拂柳般,姿态温婉好看。
霍蘩祁看了一眼,忽然想,胡襄姿色动人,若是在银陵,这般的美人不知有多少。时人以丰腴高颀为绝美,她单是站在霍茵、郭媛之流之中,都矮了一大截,若是到了银陵……
她偏过头看步微行。
他将她斟的酒水推过来,“自己喝。”
霍蘩祁从小到大喝的都是井里的泉水,没喝过酒,但闻到如梅花般的浓郁酒香,便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尝了一口。没想到是甜的,便又倒了一大碗,咕咚下肚。
步微行没说什么,倒是言诤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