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了墙角,言诤便又得意地笑了,“一大清早,那胡女郎便来纠缠殿下了,正在这门后头私会呢。”
霍蘩祁一怔,然后挺胸傲然道:“你有什么目的。”
竟然不上当?
言诤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私会是假的,但是胡女郎确实正缠着殿下,霍小姑,这事你得想个法子。”
他轻描淡写两句话,既表明立场,让霍蘩祁安心,又让她脸红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想法子?”
羞臊地绞了绞手指之后,霍蘩祁疑惑地问:“言诤,你好像每天都急着让他娶亲。”
此言一出,言诤心虚地看了眼太阳,笑道:“额,今天天气不错,哈哈哈,天气真不错,我出去转转!”
言诤又想脚底抹油了,这回霍蘩祁长了心眼儿,飞快地跟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言诤脸色一苦,道:“好了,我告诉你,你帮我想想办法。”
霍蘩祁便竖着耳朵听。
言诤长叹道:“在银陵城我有个相好,但她身份低微,殿下认为她不堪配我,会影响我的仕途,一直不肯答应放我去娶妻。说句老实话,我没爹没娘,婚事自由自己做主,殿下来插一手,纵然他是我的顶头老大,这种事也不太厚道啊。哎,霍小姑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