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很有道理。霍蘩祁愕然点头。
言诤又眼冒精光地笑起来,“但是现在不一样,殿下喜欢你了,你们的情况,比我和双卿厉害多了,只要他自己涉足情关,知道两情相悦来之不易,我的事,不就……”
他给了一记“你懂的”的眼神。
霍蘩祁愣着,竟然又觉得很有道理。
言诤慷慨陈词道:“所以,为了言某的终身大事,霍小姑你是不是任重道远?”
霍蘩祁懂了,“怪不得,你总盼着他、盼着他成婚。”
原来这是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事,她曾一度以为言诤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媒人呢。
言诤拍了拍她的胳膊,然后,十分友善地一掌将霍蘩祁送出了垂花拱门。
拱门之后别有洞天,霍蘩祁犹如突兀地闯入琼林的不速之客,但见两畔奇花异蕊次第分拂,尽头一窄窄的木廊,隔着清溪浅水,锦衣如仙的胡襄正提笔作画,美眸顾盼,笑容嫣然,如春苞绽蕾。
霍蘩祁顺着她的目光移过去,另一头的树荫之下,摆着方正的一张石桌,名锦华服的男人正捧读书简,漆黑的发丝底下,清冷俊逸的侧脸泛着玉石的光泽,似乎不为所动。
她气不过地咬了咬唇。
原来是胡襄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