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 我愿意把钱也一并补上。”
顾翊均将锦盒推开,不肯收,“送你了就是你的,不必还。”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多了惊讶和痛惜,“你闯入火场,是为了这支簪?”
袅袅点头,“可惜还是烧坏了。”
顾翊均端凝着这个温柔、却疏离的女人,她如扰扰绿云般的鸦发,闲逸地盘了一头如浓墨的发髻,以双钗簪起,挽了细碎的发,几粒轻小的碎红珍珠点缀左右。那是大齐已婚妇人常用的发髻。
他尤不死心,“你的发髻……”
她当真一点都不愿再惦记自己?顾翊均不信。
袅袅笑了一声,从发间将那支双钗也取了,满头青丝散落下来,盈润的光泽如绸如丝,她握着玉钗,道:“来银陵时,为了避免些麻烦,用了妇人发髻,用得顺手了,觉着如此挽发简单,但是现下看,也有些麻烦,易引人误会,以后不会了。”
“君自有妇,妾自有夫,以后顾公子在秀宛,袅袅在银陵,婚娶两不相干的。若是秀宛那边袅袅落了什么不及带走,烦请顾公子都毁了去罢,以免各生不便。袅袅告辞了。”
袅袅来去如风,轻快地消失在了重重花影后。
顾翊均最终还是接过了锦盒,沉默着,手指抚过锦盒上雕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