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怅然若失。
平生最大的遗憾,是不能随心所欲,是他不敢逾越雷池。
霍蘩祁承诺了给顾翊均递消息,宫里头言诤替步微行回复了。
顾坤无奈地回复公子:“太子身边的近臣答复,若要见,不是不可,须得还了那五百两才是。”
顾翊均:“……”
没有任何传闻说太子殿下是个如斯小气的人啊。
那五百两是还了,步微行约他在酒楼会面,雅间里摆着几样南地风味的小炒,配着一锅鹅肝汤,一壶碧螺春。
顾翊均开门见山,“顾某是有事请教太子。”
因着数月前,芙蓉镇中,这个顾翊均献媚他的女人,使了一身解数讨好她,步微行对此人可以说没半分好感,昨日霍蘩祁在信中说了顾翊均一些风流韵事,还表了一番“耿耿忠心”,他暂且不计较了,只是,莫要让他听见顾翊均一出口便是跟他女人有关之事。
太子殿下淡然抿唇,一盏碧茶落入喉咙,“说。”
此来前早已在心中过了无数遍腹稿,可此时分明身在雅间,别无旁人,该问之话,却恁的难以出口。
步微行只看到他的耳朵泛起了淡淡的红云。
他哂然道:“顾公子,你不说孤走了。”他也不是闲到有功夫被他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