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言诤将人压下去,言诤走时,抵着下颚,犹豫不决地问道:“这个……殿下,月初了,婚姻大事在即,属下这会儿实在……”
步微行淡淡道:“你不用跟去。”
“好!”言诤喜不自胜,欢欢喜喜押着壮汉便走了。
云娘两夫妻也退了,只剩霍蘩祁与步微行二人,她小心翼翼地扯着他的袖袍,那宽幅的缁色大袖上,蜿蜒的盘龙暗纹,摩挲过去,微微的凹凸感,咯得她的手指印出了斑斑纹状。
霍蘩祁扁着嘴,幽幽问道:“什么时候动身?”
步微行没有片刻耽搁,脱口而出:“三日后。”
霍蘩祁惊讶地坐直起来,“你忘了么,再过几日是小皇子的满月宴啊。”
他薄唇一掠,溢出一抹讽笑,“就是因着这满月宴,才必须赶在前面走。”
霍蘩祁怔怔地,“你真的,这么不喜欢他?”
步微行看着她的眼睛,明丽清湛,他伸手去,扣住她纤细的一截腕子,“昨日,孤去坤仪宫问安,小皇子忽然不适不止啼哭,后来,内监查到,孤的衣裳熏了香料,小皇子对花粉过敏,闻不得。”
宫里害人、诬陷人的手法有千千百百种,本是防不胜防,霍蘩祁也猜到,有人借着机会离间他与皇后,甚至是,离间他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