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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为什么会大意了?”
他素来沉稳谨慎,鲜少有如此疏忽,竟不察到,让人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碰上这事,越是解释,倒越发像是脱罪,至于逞能诬人的人,自将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步微行淡淡道:“孤身上的衣衫,从来是下人拿着打理,浣洗熏香这些事,孤从未过问,之所以被人得逞,是因为孤不知他闻不得花粉。”
霍蘩祁默默地垂下眼帘,倘使是知道,这样的错误就能避免一二。
她抿唇,“其实,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对他好点儿,毕竟,毕竟……”
她的意思,尽含在那未完的话里,步微行蓦地唇一动,拂袖转身。
她知晓,他又动怒了。
为了一个小皇子,她说了他不爱听的话,可是——
霍蘩祁从身后抱住他,“阿行,我是为你好。我没有父母亲人,我就但愿你有,我但愿,你一切都好。”
他蹙眉,“孤不需要这些。”
她不说话了,手缓慢地松开。
今日本是抓获真凶,让她知晓真相的,得知亲堂姐痛下狠手,她该是受了不小的冲击,说出这番话,分明是好心,步微行微懊地抿唇,将她拢入狐裘大氅之下,胸腔微微震动,“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