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隔壁瞧瞧,你不用等我用晚膳了。”
江月“嗯”一声,霍蘩祁长吐出一口气,披了件滚红烫金的长氅,一路低着脑袋,敲开了步微行的大门,开门的是阿二,他嘻嘻一笑,“霍老板?嗯,您来有何贵干?”
要说阿二这话有什么问题,便是,他好像装得与自己根本不熟!
霍蘩祁被噎了一噎,但无心同他闹,“阿行他是不是病了?”
说罢霍蘩祁拾掇了连衣大帽,压低了脸要往里冲,阿二一只手臂横过门,“哎”一声,阻住她去路,“霍老板,男女有别,您这么不打招呼往里进,怕是让人见了要说闲话。”
那“说闲话”三字咬得又紧又死,霍蘩祁哪儿还能听不出阿二的心思?
怪她惹恼了太子殿下,这帮忠心耿耿的下属自然全站在他那边,霍蘩祁知道自己没资格懊火,“可我是真的忧心,你不让我见,至少让我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阿二嘻嘻一笑,“没什么,就是从银陵来,吹了点风,受了点寒,发了点烧,旧疾复发。”
他说话笑嘻嘻的,越听霍蘩祁便越心急,待听到后四字,心跳骤然一紧,“什么是‘旧疾复发’?”
阿二抽回手,揉了揉腕子,“以前殿下试了几种刑具,第三种是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