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她骇然得白了脸,顾翊均转过身,喘着粗气,握住了袅袅的手,声音时断时续的,“沿着这条密道,可以直抵陛下寝殿,我留下接应言诤,你先沿着这条密道出去。”
袅袅捂住他的伤口,摇头,“不行啊,你受伤了,不能再久留了,要赶紧出去。我留下就行。”
“这里也不安全。”顾翊均沉声道,“听话。”
袅袅咬一下唇,忽问:“你不是……回秀宛去了么,跟着老夫人她们一起……”
她问不下去,他既然活生生站在她眼前,顾氏发丧自然是假,他也没同顾夫人回秀宛,那个莫名其妙的妾侍又是怎么回事……袅袅脑中乱如麻,顾翊均忽抱着她的腰肢,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你在城中,我自然不会走。”
袅袅凌乱了。
密道后头有人来接应了,明黄的灯一盏一盏地被燃起。
灯火幽微,掩映得那张苍白的俊脸,如星的眼眸,温润清绝。
袅袅耳中只剩下他的低语,“袅袅,等你睡醒了,我再同你解释。”
她张了张口,忽地后颈一痛,人便花钿委地失去了知觉。
霍蘩祁与言诤边战边退,也退到了酒窖门口,言诤熟门熟路地搬开地砖,让霍蘩祁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