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断后,霍蘩祁的身手也很是灵活,三两下便到了底。
言诤断后,只见花丛之中一名玄衣叛军探头探脑要钻出来,脸色凛然,扑上去,那人还待厮杀几招,便被言诤一剑割断了咽喉。
他仰倒在地,绝了声息。
言诤抽剑钻回酒窖,阖上了地砖。
此时人已稀稀落落开始往回走,接应的禁军护在地道口,言诤带着霍蘩祁往披香宫一路探去。
霍蘩祁不敢快跑,只能疾步跟上,一路上问步微行的安危和战况。
言诤道:“事出突然,殿下本来绝不会此时攻城,但军中传来密信,黄中谷已决意火困齐宫,这才于今日五更部署,一路急攻猛打。”
霍蘩祁道:“可这是天意,今日竟然下了一场大雨。”
言诤摸鼻子笑,“是,是天意,黄中谷注定要辜负了他的野心。”
霍蘩祁跟着走了几步,又问云娘,言诤道:“这个不用忧心,顾公子已有安排,他们暂且安全。”
担忧的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这密道有些长,七拐八折,但好在没什么岔路口,霍蘩祁一路循着言诤的脚步,不一会儿,到得尽头处,明暖的光大把大把地抛过来,言诤面色一喜,“到了。”
说罢,抢先一步跳出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