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他的话,那就难说了。
他对阿慈所谓的真爱,早就在这些年的中忍耐中被一点点消磨掉了,剩下的就只有厌烦。
阿慈被王君义的突然暴喝吓了一跳,她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多年经营毁于一旦,又一次变回了当年初入皇城时,那个无权无势又举步维艰的小村姑,而且还没了丈夫王君义的宠爱,甚至比当年还不如。
想到这儿,认清现实的阿慈立刻反应过来,摆出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好,好,好……”她红着眼眶连连后退,捂着嘴低泣道,“王君义你好狠的心呐!”
王君义呼吸一滞,眉宇间似乎有些动容。
然而,就在他伸手想要拉住阿慈手臂的时候,书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相公,求你不要生气,不要和姐姐吵架。”向菱手提着一个食盒,焦急地闯了进来。
向菱随手将食盒放到书桌上,整个人上前一把抱住了王君义的胳膊,将玲珑饱满的胸脯都紧紧压了上去。
王君义惊讶的同时,又有些心猿意马:“小菱,你怎么来了?”
“小菱是来给相公送莲子羹的,哪想到就撞见你和姐姐在争吵。”向菱一副劝架的姿态。
王君义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食盒:“莲子羹?”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