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了,太近了,太了解彼此,所以更不好开口。
顾惜已考虑很多,最重要的是,如果表白被拒,这兄弟还能不能做。季元现一定会躲他远远的,直到顾惜收拾好感情。
季元现哐哐喝水,斜过来的眼神具是笑意。他干完半瓶,单手支着太阳穴。问:“奶昔,初中的时候你能想象,有一天我会好好学习么。”
他说完,又摇摇头。好似一场大梦,自个儿都不信。
顾惜明白他的意思,但并不觉得这件事很好笑。
“未来很多事都无法预测,活在当下,做好己任,就行了。至于以后怎么走,是险境还是大道通天。有时候未知也挺有趣的,没必要想太多。”
“倒不是想得多,我吧——”季元现一喝大,就容易话多。他思维不算清晰,只能强制自己别乱逻辑。季元现目视前方,盯着地下车库的“安全出口”标志。
绿光在黑暗中格外扎眼,四周俱寂。
“我吧,有时挺想找人给我指条明路,好比这安全出口。至少告诉我,你可以往哪儿走。但我爸,我爸……”
气氛骤然沉重,季元现说话有些哽咽。他深吸口气,努力不要泪水出来。季元现觉着今晚喝太多,体内的水液真是丰盈。他啧一声,复转了话题:“奶昔,商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