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你怎么安排。”
原本顾惜早想好怎么安慰,他甚至捏紧了包里的纸。顾惜其实并不算伟大,他希望季元现能如小时候那般,在他面前暴露脆弱。他也希望元宝可以不管不顾,如小时候那般,偶尔撒娇说:奶昔,抱抱。
可他长大了。
他的男孩长大了。
顾惜那一刻失望透顶,止不住的无力感蹭蹭向上冒。季元现长大、改变,不再随时随地希冀着安慰。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可顾惜莫名很难受。
他喉咙有些干,连带说话的声音都变沙哑。
“商赛是在元旦,今年寒假很早。大概圣诞节是期末考,接着放假。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确定人员,构思idea,然后做好相关准备。不一定拿名次,据说这届高手云集。好几个企业家的后代也报名参加了,可以认识很多同道中人。”
“不拿第一多没意思啊,”季元现说得轻巧,他半转过身,还是不太清醒。“以你的实、实力,全国冠军,嗝,没跑了。说什么、什么丧气话。”
“哎,奶昔……”
“嗯?”
顾惜听他打嗝,特想笑。季元现永远是他的情绪调节剂,跌宕起伏跟着走。
季元现承认,喝太多,胆子也大。原本他踌躇不敢商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