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秃顶男人接过菜单本子,眼睛却打量起了薛佳尔。
薛佳尔知道,来这里的人都很清楚,要找的姑娘归要找的姑娘,服务生是服务生,她们还是区分得开的。再说来这里也就是找乐子,找来的姑娘,各个都妩媚动人娇滴滴的,而服务生都比较一板一眼。
他们顶多也就是调戏两句罢了。
老色鬼,薛佳尔暗骂。嘴上的微笑却还是依旧:“刚好十八了。”她多说了一岁多。
“十八的姑娘,果然如花似玉啊!真年轻啊!真不错!”男人感叹两声。
包间里,先后来了不少人。
“来两瓶xo来一打啤酒。零食什么的,你随便看着上就好了。”男子看也不看酒水单地道。
“好的。”
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她走后就来了个妈妈桑后面带了一队的姑娘。
秃顶男的目光落在出门的薛佳尔身上:“这小姑娘看起来有点意思,一看就是处……”
“老贺啊,你眼光真不错。可那姑娘只是个服务生啊!人家卖艺不卖身。哈哈哈!”
“只是价格问题!”秃头男叼着雪茄,吐了吐烟雾道。
薛佳尔把单子报上去后,自然会有男服务生把客人需要的东西送来,她只要把酒水放在桌面上,以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