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什么需求的时候,适当转达上去就可以了。
第一天上岗又是陪笑脸又是要淡定,看着一群陌生男男女女在眼前做着一些亲密举动,却需要表现得跟什么都没看见似的,那的确是一种能力啊。
姑娘们收钱走了,客人们也走了后,薛佳尔开始打扫卫生。检查是否有客人落下的东西,如果有,就要交给前台。
这一天过得倒是还不错,只是没想到三天后再次接待了这个男人。
男人这回自以为两人熟了,一看见薛佳尔就伸出手要摸脸:“我记得你。沫沫!”
在包间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名字,如果他们不想自己的真实名字被客人叫唤的话,薛佳尔给自己的胸牌起的名字是:“沫沫。”
如同泡沫一般的存在着,是她觉得是目前工作,最需要的状态。
“是的,贺先生,您居然记得我,太荣幸了。”
“我是特意点了你的包厢服务的呢,我看你就不错!看着,赏心悦目啊。哈哈。”秃头男一边说一边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几个男人。
他们都是带着女人来着的。
这会子秃顶男人身边的女孩不高兴了:“贺总,你今天可是我的,怎么可以看别的女孩字呢。难道我不够美吗?”
“我的小甜甜你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