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上不就是怀疑下毒的人是臣妾吗?”
    “如此,又何必绕到临安的身上,当年最早的那些宫妃出事的时候,临安都还没有出生呢?”
    “她连那是什么毒都不知道,谈何下毒?”
    承平帝隐匿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瞳孔也幽深起来。
    他确实最怀疑的人是贤妃。
    德妃跟他最早,曾经是贴身侍候他的宫女,这些年谨小慎微,最不可能是下毒的人。
    姚淑妃看似跋扈,可求什么要什么,向来都写在脸上。
    至于孟贵妃,若是成王还活着,或许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
    可成王死后,她便两耳不闻宫外事,身边的宫人跟是接二连三地打发了,大有出家的念头。
    只有贤妃,这个女人的心计最深,最善伪装。
    这些年她私下处决的宫人不在少数,事后杀人灭口,她最有嫌疑。
    承平帝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当即对着贤妃道:“临安有没有下毒,陈青云自然会查得一清二楚。”
    “你若是真的牵涉其中,查出来朕再找你算账。”
    贤妃闻言,心都凉了。
    皇上果然在怀疑她。
    只见她苦涩地笑了笑道:“不就是因为臣妾当初贪心,耍心机求得了临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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