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何必对臣妾如此苛责,臣妾是皇上明媒正娶的正妻啊!”
    “可叹臣妾当不了皇后也就罢了,却还被皇上厌弃如斯?”
    “皇上扪心自问,臣妾当初在王府可曾为难过谁?”
    “孟贵妃的儿子,甚至于还有几个早逝的皇子,不都比臣妾的儿子大吗?”
    “臣妾若是歹毒之人,当初在王府就该下手了,何至于要等到皇上登基,臣妾备受瞩目的时候?”
    贤妃哽咽哭泣地诉说着,她那双真挚的瞳孔里,除了积蓄的眼泪便是求和的狼狈。
    承平帝看得有些刺目,下意识移开目光。
    对待贤妃,承平帝心里原本是存了愧疚的。
    当年压下封后的旨意,最后因为贤妃端来那一碗安神汤断送了他们之间的夫妻情意,再后来,每每见到临安,他都能想起被一个女人算计的事实。
    所以这些年,他表面上保留了贤妃的颜面,但心里对贤妃早已厌恶丛生。
    “贤妃,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你太心急了,陈青云根本没有动临安的打算,可是你却觉得临安会是幕后真凶的替死鬼?”
    “就算你不是真凶,可你一定知情!”
    “朕与你的夫妻情意,早在你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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