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许久,他怅然地舒了口气,说不清是笑了还是没笑。
……
严君泽比阮西子醒的早一些,这会儿他正在收拾他的东西,准备离开医院。
阮西子走进来的时候他以为是护士,说了句“我马上去办出院手续”便要起身离开,谁知一抬眼瞧见的,却是那个他整日想要忘记,但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
他没言语,不是没话说,而是要说的话太多,却没有立场说。
许久,阮西子开口打破沉默道:“昨天晚上,谢谢你。”
严君泽抿唇,没说话,阮西子继续道:“我这个人,要说这辈子最对不起谁,那肯定就是你了。”
面对她的男人站在那,沉默许久,拧眉道:“可你知道,我需要的不是你的愧疚。”
阮西子点头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扯扯嘴角,笑得有些狼狈,“但我也知道,我这颗心已经给了别人,这辈子除非我死了,恐怕是不会再换人了。”
严君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丝笑容,似乎想缓解尴尬的氛围,他说:“没关系,我理解,但你也不必跟我道歉了。”他上前几步,一字一顿道,“因为我不管为你做过什么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没有向我索求什么,我给